正在返程高铁上的我也要辛辛苦苦更新朋友圈hh本周想研究一个我想了很久的选题:通过电影《出租车司机》,文学作品《地下室手记》和《麦田里的守望者》来分析现代精神的疏离与割裂感。
首先简要介绍一下这三个“反英雄”作品。陀妥的《地下室手记》以第一人称描绘了一个常年闭门在地下室中独居,远离社交的“地下室人”的病态心理与行为。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描绘了一个16岁的中学生霍尔顿被开除后在纽约游荡一天,内心充满对逃离虚伪世界的渴望和苦闷。《出租车司机》则描绘了一位在经历恋爱失败后而进一步产生对世界的痛恨,企图持枪做出一番大事的愤世嫉俗的底层出租车司机特拉维斯。
将三部作品联结起来的一大重要特点便是主人公的孤独与厌世。三个人都被隔离在社会之外,一边承受难以被主流社会接纳的自卑,一边痛恨世界的虚伪和世故,刻意(或不刻意地)与主流秩序保持对立;
他们都自我封闭而多疑,难以接近信任他人,其实在我看来,对霍尔顿和特拉维斯来说更多的是因为尽管内心渴望爱情温暖与他人的关怀,却不知道如何该建立联结,最终在人际交往的挫折与失败中遭受精神的压力痛苦。从这个角度看,“地下室人”更像是他们的最终形态,即完全的疏离与封闭;
他们都精神迷茫而虚无,找不到自我存在的价值,展现出对现状与未来的迷茫。尽管他们本能地厌恶正常的生活模式,但在逃离之余却又被隔离在原有的虚伪世界和不存在的理想世界之间,陷入对自己存在价值的质疑和茫然的虚无中;
他们最终选择的处理方式都趋向用极端的方式对抗孤独和疏离。这也导致尽管三个人身份各异,但最终的结局却都指向了精神彻底的崩溃。尽管有戏剧化的表达,但不可否认这也是长期孤独封闭的心理压力带来的必然的结局。
这种描绘孤独与隔离于社会的形象的作品在时代的发展中历久弥新,越来越多的人在人际交往的淡薄中感受与日俱增的孤独与逃离世界和社会的渴望。这种现象的发展固然有社会本身的问题,也有我们自身因缺乏身份认同和亲密关系而导致孤独的问题。无论是“地下室人”,霍尔顿还是特拉维斯,正确的做法或许都是多读书和多交好朋友(尽管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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